“红灯。”老王说。
她踩下刹车。老王的手指扯开丝袜裆部,钻进内裤,捅进她屁穴里。
她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。
后面的车按喇叭。绿灯亮了。她松开刹车,一脚油门,车子窜出去。老王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,搅得她全身发麻。
【我在开车。我握着方向盘,后面有手指在我身体里。我不能叫,不能抖,不能出车祸。】她咬着嘴唇,把那些呜咽全咽进肚子里。
可她的屁穴不听话,一阵一阵地绞着老王的手指。
她一路开到公司楼下,腿软得差点下不了车。
老王抽出手指,在她裙子上擦了擦。
下车前拍了拍她的脸:“以后每天早上,都这么开车。”她坐在驾驶位,缓了好半天,才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脱下来,塞进包里。
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潮红的脸,忽然想……这条内裤,今晚还得洗。
从那以后,这辆车成了她的工作间。
隔三差五,老王就在车里用她。有时候是去公司的路上,有时候是等红灯的间隙。
车里常备着纸巾、香水,还有一条她专门用来擦座椅的毛巾。
第五幕·足交与肛交有一天,老王让她躺在地毯上,自己摸自己。
她躺着,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老王说:“摸奶子。”她抬手,隔着衣服摸自己的胸。
老王皱眉:“脱了,直接摸。”她脱了上衣,揉着自己的奶子。
老王说:“捏奶头。”她捏住奶头,轻轻一拧,自己“啊”地叫出声。
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,像看一场表演:“摸下面。”她把手伸进裤子里,摸到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。
老王说:“不是那儿。往后摸。”她愣了愣,手指往后探,摸到自己的屁穴。
她不知道怎么弄,笨拙地按了两下。老王骂她:“蠢货,手指伸进去,找前列腺。”她照做了。
手指捅进屁穴,按到前列腺的那一下,她浑身一抖。腿间那根软东西居然抖了抖,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。
她喘着气,看着老王,眼泪汪汪的。
【我是男人。我摸自己,摸的却是后面。老王说我的鸡巴没用。我的鸡巴,真的没用了吗?】她低头,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,忽然觉得……
【老王说得对。它没用了。】她以后伺候自己,要用后面。
老王走过来,蹲下,捏着她的下巴:“记住了?以后自己伺候自己,就用这儿。你的鸡巴,没用。”她点点头,把那句“你的鸡巴没用”记进了心里。
足交是哪天的事,她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那天老王让她穿上黑丝袜,坐在沙发上,指了指自己胯下。
“用你的脚。”老王说,“给我踩出来。”她愣了愣。
老王指了指她的丝袜脚:“我说,用你的脚,给我弄。”她红着脸,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脚,轻轻踩上老王的裤裆。
隔着布料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