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萎缩成幼儿般大小的肉芽。软塌塌地挂在那里,包皮皱成一团,套着一枚银色的迷你锁。
她记得这锁。是她求老王给她戴上的。钥匙挂在他钥匙串上,和家里的大门钥匙串在一起。
她拧了拧锁。锁得很紧,锁得她胯下那根东西又麻又木。
她捏了捏。软的,死的,一点感觉都没有,像身上长的一颗多余的肉瘤。
而原本阴囊的位置上,空空如也。她记得,那玩意萎缩之后,是她自己亲自求老王,要求摘除的。
手指再往后探。
一道湿润温热的缝。
指腹按下去,陷进一片软热里。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。
这道缝是真的。会湿,会热,会咬人。
她抖着手往里捅了一截。里面又热又滑,穴肉本能地收缩,绞住她的手指,绞得她手指发麻。
她发出一声陌生的、甜腻的呜咽。
那是谁的声音?
她试着夹紧腿,找回男人的站姿。可腿一夹,腰就自动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像站了十年街的女人。
她试着压着嗓子说话。喉咙里滚出来的,还是那声甜腻的尾音。
她的身体,早就不记得怎么当男人了。
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窗外的太阳正在往下落。
她脑子里有两个念头在打架。一个说跑,一个说留。她不敢细想。
门外忽然有脚步声。
她心里一紧,抬头看向门口。脚步声过去了,是邻居。
她松了口气,又有点失落。
她站在那儿,一只手还托着大宝吃奶的脑袋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节发白。
太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。
然后,记忆来了。挡都挡不住。
第一幕·我欺负老王记忆从她最嚣张的时候开始。
星宇集团顶楼,总裁办公室。那天她喝了点酒,看什么都不顺眼,让人把新招的司机叫上来。
沈星悠把合同摔在王建国脸上,纸页散了一地。
“猪都比你聪明。”王建国蹲在地上捡文件。
他那时还是刚被招进集团当专职司机的窝囊男人。
四十多岁,两百斤,光头,脸上的肉耷拉着,见人就笑。
她抬脚,皮鞋踩在他后脑勺上,把他压趴下去。
“舔干净。这块地砖比你的脸干净。”王建国没吭声。他趴在地上,真的伸出舌头,舔那块地砖。舔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