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转眼轻度,一帐蒙古包内。
在吴澈精液的魔力下,李萍和韩小莹并未被岁月带走芳华,反而更加光彩动
人了,也惹得吴澈不知节制的频频逞欲。
「啊,轻点,今天怎么,怎么这般凶狠」李萍被吴澈压在背上,按在榻上猛
力插动着,一下下冲刺,饱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,却未有往日那般温存厮磨,只
一味猛干着,似乎以后不能再来,这次要插个够本才好。
「我们明天就要南面了」
吴澈话音中带着激动,没有多说,只这一句话就能说明了。
「啊,真的吗?」李萍自然也是激动不已,平日她虽然已经习惯了大漠生活,
也不再多想,但有朝一日被勾起了思想情绪,还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,下身反而
更加用力的迎着吴澈,一下下肉体与灵魂的交融,汲取快感的同时也在发泄她
那积压了十六年的压抑。
「呵呵,我还能骗你怎的,我已经与七位师傅,蒙古可汗商量过,明天一早
收拾收拾,我们就去了」吴澈上身整个伏在李萍背上,凑在她耳边说着。手中
握住李萍双乳,随着话音的节奏揉弄着,刺激了她的肉体时也纠动着她的心。
初闻喜事的李萍,再顾不得什么,只知狂放的与吴澈交着,在他胯下不断
摇摆,就像帐外草原上的烈马,与骑手做着激烈抗争,最后,还是难免被骑手耗
尽体力,将生命的种子注入体内。
我们的骑手吴澈显然不打算就此停止,拉起瘫倒在床上的烈马李萍,肉棒一
下下刺入她的体内,带来无边的快感,继续着欲望的鞭笞。
……
在家的计划中,吴澈与韩小莹是要先行南下,对于韩小莹来说,本来是极
为开心的事情,可是现在……
韩小莹美目望着与吴澈同乘一骑的李萍,醋意溢于言表,这狡猾的女人说自
己不会骑马,却要吴澈和她一起才能安稳,看他二人姿态,八成是下身又连在一
起了,想到这里,韩小莹恼恨的咬了咬牙,恨不得拉下李萍以身替之。
吴澈与二女晓行夜宿,向东南进发,在路非止一日,终到了中都北京。这是
大金国的京城,当时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,即便宋朝旧京汴梁、新都临安,也
是有所不及。只见红楼画阁,绣户朱门,雕车竞驻,骏马争驰。高柜巨铺,尽陈
奇货异物;茶坊酒肆,但见华服珠履。真是花光满路,箫鼓喧空;金翠耀日,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