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独自去了母亲从前的房间。
那里还保存着一些旧衣物。
我打开衣箱,最上面放着一件月白色的旧裙。
衣料已经泛黄,却仍旧保存得很好。
我伸手抚过衣袖。
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。
我换上它,又取下头上的珠钗,只留了一支素簪。
站在铜镜前时,我自己都怔住了。
镜中的眉眼,竟与记忆里的母亲有几分相似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今晚,我要让父亲想起的,不是他的女儿。
而是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至柔。
我重新回到前厅。
父亲已经醉得有些厉害。
他抬头看见我,竟怔怔望了许久。
“至柔……”
我心中一震。
他果然认错了。
我没有纠正,只缓缓走到他身旁。
他盯着我,眼神渐渐模糊。
“你……怎么回来了?”
我替他斟了一杯酒,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我若不回来,谁还会陪你喝酒?”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年轻时的痕迹。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我顺着他的话问:“我以前是什么样?”
“聪明……漂亮……又会替我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