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。
“娘娘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
我轻声道。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。
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,却没有真的用力,只低头看着我。
“娘娘是在试探臣?”
我笑了笑。
“若我说不是呢?”
他沉默良久。
最终俯身吻住了我。
荷叶在我们身侧轻轻摇曳,遮住了外间的视线。
我闭上眼,任由这一刻的亲近继续。
方才果郡王射完后就去了,花穴里还留着他的痕迹。
年羹尧伸手探去,摇着头,苦笑道,“怎么甄贵人刚刚侍奉过皇上吗?”
“皇上近日只陪着华妃娘娘,哪里有空肏我。”
年羹尧剜了一花蜜,把玩摩挲着,“那是侍卫的?还是太医的?”
“你少操心”我伏在他肩头,“与其操心,不如比比你们谁更厉害,嗯?”
年羹尧仰天大笑。
我抬眸望着他,才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年羹尧已过不惑之年,却丝毫不显老态。常年征战西北的风沙将他的肌肤晒成了深沉的古铜色,比宫中养尊处优的男子多了几分粗粝与野性。
他身形高大挺拔,肩背宽阔,常年握刀骑马练就了一副孔武有力的身躯,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也自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势。
他的眉骨略深,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轮廓分明,那双眼睛尤其深邃,平日里总带着武将惯有的凌厉,叫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可偏偏这样一张历经风霜的脸,依旧英俊得惊人。
四十岁的年纪没有磨去他的锋芒,反而沉淀出了年轻男子不曾有的成熟与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