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
他将我放在地板中央,大肏开来,每一下似乎都要顶到尽头。
我们吃了些阿晋递来的饭后又回到床上肏了几回,我早已在大战中昏厥过去,又被肏醒,下体明明涨的难受可就是舍不得他出去,下面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插得通红,哪怕在果郡王休息不动时,裹着王爷硕大肉棒的花瓣也微微开合,仿佛已经熟悉了活塞运动。
………
回程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我坐在船头,浣碧在身旁替我整理披风。
小舟刚转过一片荷叶,忽然听见另一侧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。
我抬眸望去。
远处一艘画舫缓缓驶来。
船头站着一人。
玄色衣袍,身形挺拔。
正是年羹尧。
我心中一惊。
他显然也看见了我。
四目相对,他的目光微微一沉。
自那日宫道惊鸿一瞥之后,他始终没有忘记过眼前这个人。
今日再次相见,他的神色比上次更加复杂。
年羹尧命船夫停下。
“娘娘。”
我微微颔首。
“年大将军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娘娘也是来赏荷的?”
我看了一眼满湖残荷,淡淡笑道:“只是随意走走。”
他没有再问。
两艘船在荷叶深处静静停着。
四周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