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一副可怜模样,他眸中的笑意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。
他低头看我,指腹轻轻替我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“还是肏不够?”
我咬了咬唇,没有答话,只将脸别到一旁。
他轻叹一声,终于松开了手臂,又将身下的一柱硬物在我的花穴套弄了百十下才作罢。
我方感觉满足。
与他穿好衣服。
“夜深了,你早些回去,我过几日再来。”
“你可得说话算话。”
他轻轻颔首,转身离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灯尽头。
手中的青色丝带被夜风吹起。
我忽然想起那只风筝。
它曾飞过高高的宫墙。
而我,却还站在这里。
而我不知道的是。
有些缘分,最初不过是一只偶然飞出宫墙的风筝。
可风筝既已落入他的手中。
故事,便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