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色锦袍,腰间只系着一枚玉佩,并无过多装饰。
他眉目清朗,举止从容。
与我想象中不同,他并没有皇室宗亲惯有的锋芒,反倒有一种闲淡疏朗的气度。
他走到殿中,先向皇帝行礼。
“臣弟参见皇兄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兄。”
随后,他又向皇后行礼。
“皇嫂。”
皇后笑着道:
“十七弟不必多礼。今日怎么有兴致进宫?”
“臣弟奉太后召见,来给太后请安。恰逢宫中中秋,便也过来向皇兄和皇嫂请安。”
皇帝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“这是臣弟应尽之礼。”
我始终低着头。
直到皇后忽然道:
“对了,本宫倒想起来一件趣事。”
我的心微微一紧。
“前些日子,甄贵人的风筝飞出了宫墙,听说正好被十七弟捡到了?”
我抬起眼。
果然,他也正在看我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那张纸笺。
“风筝有幸出宫。”
原来,这便是他。
果郡王。
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