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臣妾只是……有些怕。”
他沉默片刻,抬手替我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既然怕,便慢慢来。”
这一句话,反倒让我稍稍放松下来。
帐外的宫灯一盏一盏熄灭。
殿中只余一支红烛。
我听着自己的心跳,也听着身旁人的呼吸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根本不可能像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那般坦然。
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因为就在入宫之前,我曾在海棠树下,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。
温实初。
想到这个名字,我的指尖骤然冰凉。
若皇上察觉出什么……
欺君之罪,牵连的绝不只是我一人。
我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好在入宫之前,实初曾偷偷给过我一件东西。
他说,那不过是应急之物,让我务必收好。
当时我没有多问。
如今,我却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侍寝前我将那小小的红丸藏在身下最深处。
那一刻,我既觉得羞耻,又觉得悲凉。
原来我与他之间曾经那样珍重的一夜,到了今日,竟只能靠这样一个谎言来保全。
帐中烛火摇曳。
皇上的手在玉痕上来回摩挲,侍寝前掌事嬷嬷已将花蕊四周剃了个干净,她们告诉我皇上最喜欢纤尘不染纯净嫩滑的女子。
他的声音在近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