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。
我继续道:“何况……”
“何况什么?”
我轻轻笑了。
“何况我未必会被选中。”
他看着我,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点希望。
可我自己都不知道,那点希望究竟存不存在。
过了许久,他忽然伸出手。
只是替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斗篷。
动作极轻。
我却没有躲。
“外面冷。”
他说。
“我不冷。”
“手都是凉的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温热。
我没有挣开。
只是低声道:“实初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我真的进宫了呢?”
他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那我便等你。”
我鼻尖一酸。
“等多久?”
“多久都等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宫门深深,一入其中,便是另一番天地。
也许此生,再难像今夜这样,站在一株尚未盛开的海棠树下,与他说这些话。
我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