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这附近都是本官的地盘,后面可还跟着一大帮子人呢,动手前考虑清楚……”
形势瞬间逆转,应鸩一边口头施压一边缓缓向后挪动,那对灵光的狸奴眼滴溜一转便想好了退身之策,可对方根本不让她开口,转眼间便逼至身前!
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在这巷子里睡上一觉吧,别担心,一眨眼的事。”
“别过来!”
白衣少年俊俏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怜悯与无奈,伸手便向应鸩面门抓来,那姿态像极了玄幻故事里勾魂摄魄的魔修,她惊恐地大喊出声,同时身体本能地使出一招擒拿——右臂如鞭挥向对方脖颈,左腿迅猛暴起顶撞胯间要害。
“哼,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……”
霍应鸩绝境中的全力一击,在逍遥眼中则是软绵无力,如龟速缓慢,便连躲也懒得躲了,打算硬吃这一击让这女人死心,毕竟两人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看似必胜的局面其实是他今日逃离追捕的唯一机会,却因自负而从指尖溜走——
“砰——!”
“呜呜呜!?”
视野中原本缓慢的动作骤然加快,下一瞬,逍遥感到脑后与胯间同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劲道,整个人犹如卷入狂风中的枯叶,不受控制地飞向女子怀里,整个脑袋埋进玄黑衣袍胸前凹陷处,包裹在那对巍峨乳峰之间。
“怎么回事?竟然在这种时候……。嗯呜呜呜……呜呜呜!”
熟悉的脱力与燥热感自体内升起,是癔症发作!
他此时才知大事不妙,在女子香怀中拼力挣扎,却无法撼动那对柔中带刚的臂膀,与此同时胯间不断传来强烈的冲击,冰凉硬挺的膝盖一回回大力顶撞着他的弹丸,将柔软的内组织深深压入内部挤遍变形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!”
“噢噢噢噢……别……哦啊啊啊啊~”
得益于超绝肉体,逍遥并未感到疼痛,反而被这女人“顶得很爽”,肉茎瞬间弹跳起步凸出裤头,这相当于进一步主动暴露弱点。
深陷惊恐中的霍应鸩不可能放过他,当即尖叫着疯狂撞击对手的要害,并不断改变方向,从对单独阴囊的精准打击到越过中缝同时碾压两颗弹丸,再顺着凸出来的“大棒”轮廓猛敲。
“喝啊啊!——哈啊啊啊!——哈啊啊啊!!——淫贱的采花贼!奶子香不香?便宜你小子了!去死,给本大人去死啊啊!”
一刻也不敢松懈,虽然不知此人为何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,但这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机会。
她以要将怀中男人断子绝孙的势头猛冲狠碾,双臂更是死死抱住对方的头,将那颗脑袋紧缩在乳沟之间打算将其活活憋死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砰!”
逍遥的身体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起起落落,被一股蛮力撑着顶向半空,又在下落过程中被再一次顶起。
“哦哦哦哦哦……。别顶了啊啊啊……。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……。”
“嗯嗯呜呜……。”
下方是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刺激,上方是柔滑香软的“温柔乡”,只是有些闷,闷得他透不过气,吸进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裹着浓郁汗蒸气息的乳香味儿。
抵抗的意志逐渐瓦解,到最后整个人都瘫在对方怀里,全身软绵无力,仅有胯间那一顶肉棍还精神满满地挺立着持续承受“冲击”。
“大人!您没事吧?”
几位身着皂色粗布短衣,外罩赤褐皮裲裆,脚踏草鞋的女徼卒闻声赶到,她们均是如霍应鸩一般的妙龄女子,年纪在二十左右,梳着干净利落的短发,虽衣着简陋却不掩清秀面貌,再加之久经锤炼的曼妙身躯,倒也称得上璞玉之姿。
她们陆续围在长官身边,眼见那“采花贼”已被降服,瘫在霍应鸩腿上呜咽着,当即拍手称快,还顺带着奉承几句:“大人威武,这该死的采花贼四处祸害良家女子,闹得人心惶惶,今日总算是栽在您手……腿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