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被那群女杂碎戏弄的羞耻情景,越想越气,越气越硬,仿佛报复般狠狠地顶撞淫玩她们的臭袜。
宛如饮鸩止渴,这背德阴暗的性快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泄屈辱,却又承认了自己卑贱下流的本性,最后只会带来更深的自我贬低与怀疑。
逍遥明知如此,可他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手,情欲的烈火不断炙烤着他的心神,令他抓心挠肝坐卧不宁。
“射了……!”
就在他抵达极限,即将在船袜中盛大喷射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喊:“夫君,你在里面做些什么?怎么听起来有些吃力?可需要清柔帮一手…”
“啊——?”
逍遥陶醉于自渎,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,等他想起身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。
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,尴尬的场景令两人皆是一愣。
“清柔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,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摆,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“招手示意”。
“宁儿……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?还有——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骚狐狸的东西?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?”
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,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,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,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?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?
“啊啊~啊啊啊~别!别掐我娘!噢噢噢噢……射了!!”
清柔冷着脸走上前,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,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,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,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。
“好啊你小子~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,本想奖赏你来着,你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!”
据清柔的说法,她打造这“守贞锁”是为了保护逍遥不受外界女子侵害,蕴含着她对宁儿的“爱护之心”,现在这守贞锁被破,她作为夫人兼娘亲自然要好生诘问一番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破的啊!哦哦哦哦哦!~~”
“那是谁?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?嗯?这又是什么,看来野狐狸还不少啊~”
清柔用力搓揉着逍遥敏感的龟头,逼迫其在米色船袜中射出更多阳精,转头又看见他手里好似攥着什么,便一边狠狠榨他的精,一边缓缓掰开他“紧握”的手掌。
见内里还是一只袜子,清柔顿觉恨铁不成钢,心头火气蹿的一下起来。
“知子莫如母”——逍遥拿这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,她索性顺着对方的法子来,把那只发黄的脏臭布袜攥在手里一把扣住逍遥的口鼻封死,另一手继续挤弄压榨贱根,将先前逍遥自娱自乐的活儿全揽自己身上。
“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么样?被玩得爽不爽?说话~来,宁儿告诉娘,外面的骚狐狸榨得你爽不爽~”
“呜呜呜呜!~~噢噢噢噢噢!~~”
逍遥试图解释,但他刚一张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袜子塞了进去,随后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。
这强硬的姿态令他性奋难忍,很快就又在“娘亲”
手中漏出一发浓精。
“哎哟~射得这么畅快啊~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狗受不住诱惑,外面的女人冲你晃晃脚丫子你就得跪下来摇尾巴~这袜子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还吸得这么起劲!”
“是家里这几位夫人脚捂得还不够味儿是吗?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脚还不够你吸的?”
正所谓“常处鲍肆不知臭”,其实就逍遥自己的感官而言,天罡阁那些女子的脚自然很臭,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让,甚至因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时候反而气味更重一些。
若是平时他断然要与清柔辩上一辩,故意惹“娘亲”生气以换取夜间报复性的榨取,而现在“娘亲”正在气头上,他只能缩在对方怀里瑟瑟发抖,精液一发又一发地被强榨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嗯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