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这,还有这,细心点,要是被妈妈发现你敷衍了事,有得你受的~”
好在黎蛮姗看他辛苦,时不时会“犒劳”他一次,就像前几日那样——黎蛮姗洗干净后带着他翻身上床,两只仍散发着淫臭味的大脚盖在他脸上,再抬起粗壮的褐色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干他。
这女蛮子的牝户紧得很,咬住阳根就死不松口,他那次射了个天昏地暗,直接被榨得晕了过去,待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黎蛮姗怀里,像婴儿一样吸吮乳水。
而阳根依旧插在穴里,蠕动几回就又泄了出去……
“嗯?这是什么东西?”
逍遥站起身踮起脚来用舌尖去蹭黎蛮姗丛林密布的腋下,胯间一顶银光闪闪的小笼子引起了后者的注意,她大手向前一抓,连带着下方两颗弹丸一起攥在手里揉搓起来。
“啊啊啊嘶嘶嘶~别……噢噢噢~”
那是花清柔今早给他上的困龙锁,作为对他食言的惩罚。
其外观上像是一个圆柱形的套子,将整根阳具锁在里面,只在前端尿道处开出一个小口。
“这是花清柔给你上的吧?我记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捣鼓这玩意儿。”
“是……啊啊啊,能不能帮我解开?”
对于胯间这铁疙瘩,逍遥随手一扯便能将其裂开,只是会惹得花清柔生气,但若是黎蛮姗帮他解开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是让我给你顶罪?想得美,你自己惹的事,自己去找她给你解开吧~哈哈哈哈哈!~”
见逍遥被上锁,她也没了兴致,腋下猛地一夹,将逍遥的小脑袋夹在正中,像使用抹布一样来回磨蹭他的脸面,再随意地向旁边一甩。
随后整个人跳进浴盆中荡起冲天的浪花,架着脚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会。
“哟哟哟~小贱狗,这是怎么了?你是犯了什么事惹我娘生气,才让她给你套上这么个铁笼子?”
“别戳,啊啊,别戳啦!嘶嘶嘶!”
预定侍寝之日,逍遥两腿大开反身趴在床垫上,花玉玲坐于后侧向前下方探过手去,用纤巧的指尖撩拨戳刺那裸露的马眼。
“嘿!~还敢吼我,姐姐好心过来让你舒服舒服,结果现在你那货儿被上了锁啥事做不了,还不让戳了?那我就挠你~”
“额呃呃呃!——你这妖妇,谋害亲夫啊!”
花玉玲将食指探入洞口中,在马眼正中勾动指尖,用尖锐的指甲抓挠刮蹭,顿时给逍遥刺挠得浑身一激灵。
“对啊,姐姐我就是妖妇~就是要谋害你这贱狗夫君~谁让你办事磨磨蹭蹭的,说好的东西迟迟不交上来?”
见逍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,她又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向对方后庭,凸出两根手指来对着菊门一插到底。
“噢噢噢噢噢!!~~”
“爽不爽啊小狗?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,现在让姐姐也插你一回~”
听着自己夫君那苦乐参半的惨叫,花玉玲娇俏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讥讽,她冷笑着用臂膀撑住逍遥的身子,一手指尖轻颤抓挠马眼,另一手两指并拢顶撞后庭。
“看你这屁穴紧的!手指都被你给吸住了,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顶进来,狠狠操你的骚屁眼?”
“我才没——”
“啪!——”
“不许顶嘴!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,你这小母狗给我趴好了,姐姐要操得你口水直流翻白眼!”
花玉玲抬起手来对着逍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,随后又探回对方股间拨弄那上锁的公鸡,两指在后庭中仔细摸索着,待触及某个凸起部位后邪魅一笑,调转“枪头”对着那个地方猛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