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顾着插你那根骚鸡巴!给我回话贱货!”
“嗯呜呜!呜呜嗯!”(含住湿臭布袜使劲点头)
“啊哈哈哈~真是条天生的贱狗~白瞎这一身无上神功了,你爬到武道顶点是为了什么?为了跪在女人脚下犯贱吗?没用的废物!”
“簌簌簌簌簌簌簌簌!!!”
“幸亏你这下流癖好被我给发现了,不然非得被外面的妖蜂淫碟给吸干不可,哪像我这般心地善良,将你这恋足奴犬圈养起来?”
“你可得把我的恩情牢牢记在脑子里,以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!哪怕是要你当街跪下磕头,给我舔脚吸汗你也得照做,听见没有贱奴才!”
“嗯呜呜!嘶嘶嘶嘶嘶!嗯呜呜呜!”(神态扭曲肢体震颤,已到达忍耐极限)
“真乖~你可以射了,射主人脚上~小贱狗~”
“簌簌簌簌簌簌簌簌!!!”
“呃呃呜呜呜——!”
逍遥闷哼一声,双手抓住青葵的脚踝挺胯猛插足穴,白浆如离弦之箭飞溅而出:“噗哧噗哧噗哧噗哧!!!”
肉茎于两脚间持续喷射着,如同移动的水枪在一进一出之间向外播撒,精液散得到处都是,堆积在青葵足背与脚掌之间,彼此粘连在一起宛如浑白的膏块……
“方才形势所迫,说话的路子野了些,还望少爷不要介怀。”
“无妨。”
高潮平却,尘埃落定,二人又回复到平日的相处模式,青葵搬来澡盆替逍遥清洗身体,纤纤玉指抚过他白净的胸膛在小腹搓动。
“那卖身契干脆撕了吧?青葵可没那个胆量去当少爷的主子~”
其实她心里很清楚,以自家少爷的本领,世间这些契约条例在本质上并没有约束力,要遵守哪些,遵守到何种程度全看他自己的想法。
那所谓的卖身契,实际上反倒像是某种口头承诺,只是拿来哄自己开心的玩意儿罢了。
但如此便已足够,她真正想要的也不是一条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贱狗,而是时常能像狗一样乖巧顺从,满足自身支配欲讨自己欢心的男人,先是狗再是男人和先是男人再是狗,这两者在本质上存在区别。
“不,你还是留着吧,以后到了新宁府,你若是受了别人欺负心中委屈,就把这卖身契拿出来命令我跪下给你出气,要打要骂都随你,我绝不顶嘴。”
“额呵呵呵……少爷这话说的,就这么笃定我会被人欺负?青葵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怯懦的小丫头了。”
“非也非也,你是不知道那边几个妖女有多难缠,绝非良善之辈。”
“既是妖女,少爷为何要娶?”
“额——”
这话属实是把逍遥难住了,他希望自己尽可能在青葵心中保持一个良好形象,尽管现在这个形象已经残破不堪,只剩一个空壳子在那里。
“哼~想必是少爷这下流的性癖给她们拿捏了吧?青葵一猜就知道~”
青葵将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逍遥的肉茎搓弄,另一手托着睾丸轻轻按压。
“啊啊啊~是……那几个妖女实在淫邪……我忍不住噢噢~”
“妖女淫邪,少爷这淫根就不邪了吗?”
听着少爷完全站不住脚的狡辩之词,她用指尖轻挠马眼以示惩戒,随后话锋一转,语气间生出几分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