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死一个勇者,神格就会修复一点,我就会更强一分。”他说得很平静,“只可惜这一任勇者格外命大。所以我不得不……”他看向我,“想点别的办法。”
“比如直接跟我们做交易?”我接话道。
“正是。”大主教微微颔首,“魔王大人,太后殿下,我不需要你们配合太多。只要你们不再插手勇者的事,让他安安静静地完成他的使命,无论是修复神格,还是作为载体死去,我就可以让前线军队后撤,给魔族一个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听起来很划算。”妈妈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同。
大主教看着她的反应,似乎觉得事情进展得过于顺利,眼底闪过一丝疑虑,但很快就被自信压了下去。
“不过,”妈妈忽然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点慵懒的笑意,“您这么有诚意,我们也不能不识抬举。可我有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,白袍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,步态优雅而充满压迫感。
“您打算怎么保证,在我们不插手之后,您不会反手就把我们都灭了?”
大主教看着她靠近的脚步,没有后退,反而眯起了眼睛。
“太后殿下觉得呢?”
妈妈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抬起头,赤红的眸子直视着他。她抬起手,指尖在他的法杖上轻轻弹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“我觉得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,“你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了。至于我们,现在可能还没办法抵抗。”
她说完,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,指尖从法杖上缓缓滑过,收回来的时候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唇边,仿佛在回味什么。
这个动作让大主教的目光明显凝滞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他忽然笑了,笑容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炙热,“太后殿下既然这么信任我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他抬起法杖,杖尖亮起一团耀眼而厚重的圣光,那光芒带着古朴、沉重、近乎窒息的神性威压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圣光从杖尖涌出,化作两条细长的光链,分别缠绕上我和妈妈的手腕。
光链没入皮肤,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却带着强烈束缚感的印记。
我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,像是一道随时可以引爆的枷锁。
“哪怕只是神格的一小块碎片,也足够锁住二位了。”大主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随即抬手,“禁军退下,守住所有入口。不许任何人进来,也不许任何人窥探。”
金甲禁军齐刷刷应声,迅速撤出大堂,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偌大的教堂里,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
大主教拄着法杖,朝最深处走去。
他经过一排排长椅,绕过圣坛,在一面绘着圣光神降图的巨大壁画前停下。
他在壁画上某处按了一下,墙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。
“这边请。”他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目光在妈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带着明显的贪婪与试探。
妈妈没有犹豫,率先迈步走进了通道。我跟在她身后,大主教最后进来,墙壁在他身后悄然合拢,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。
通道两侧的壁灯自动亮起,昏黄暧昧的光线勾勒出妈妈修长妖娆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