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门口等你。带伞了吗?雨下大了。”她的背影停在门边,留下一句冷冰冰却又透着一丝复杂意味的催促。
初秋的冷雨淅淅沥沥地砸在黑色的伞面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嗒”声。
你撑着伞,一言不发地跟在苏晚星身侧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着微妙的半米,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默,只有雨水不断冲刷街道的白噪音在耳边回荡。
潮湿的空气中,属于少女特有的那股微凉的处女幽香,在伞骨下狭小的空间里悄然萦绕。
你敏锐地注意到,苏晚星走得很慢。
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匀称双腿,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格外僵硬,仿佛鞋子里踩着玻璃渣。
她的双膝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内收拢,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略显怪异的步态小幅度地僵硬摆动。
你只能看到她外表的倔强,却不知道,对于一个快感阈值极低、仅仅是衣物摩擦就能引发电流般酥麻感的特殊体质来说,这段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,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生理酷刑。
湿透的内裤底裆像一块冰冷又黏腻的水蛭,死死贴在她那娇嫩肿胀的花唇上。
每走一步路,粗糙的纯棉布料就会无情地刮蹭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。
原本就濒临决堤的花穴,因为走路的挤压,再次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。
这些淫靡的水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,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走钢丝。
她死死咬着牙,将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,藏在校服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修长干净的指甲深深刻进掌心。
她只能通过制造痛觉,来疯狂对抗那股不断从小腹深处窜向大脑皮层的酥麻快感,防止自己在大街上因为舒服而腿软跌倒。
终于,你们穿过两条街道,来到了一栋有些陈旧但还算干净的单身公寓楼前。
乘坐略显老旧的电梯来到六楼。苏晚星停在防盗门前,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钥匙。
昏暗的楼道声控灯下,你清晰地看到她捏着钥匙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由于一路上的折磨已经让她的忍耐逼近了极限,她连把钥匙插进锁孔这个简单的动作,都尝试了两次才成功。
“咔哒。”
防盗门被推开,一股属于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些许清淡洗衣液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苏晚星没有开客厅的大灯,只是按亮了玄关处昏暗的暖黄色小壁灯。
她扶着鞋柜,甚至没有弯腰用手去解鞋带,而是极其罕见地用脚尖有些粗暴地蹬掉了脚上的小皮鞋,换上了一双灰色的棉拖鞋。
“不用换鞋,直接进来吧,门带上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好几天没喝过水的人。原本清冷疏离的语调里,此刻不可抑制地夹杂了一丝甜腻的微颤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。
她转过身,根本没有看你,直接快步走向公寓内侧的卧室。
“随便坐。我需要去换件衣服……”她的脚步越来越快,几乎是逃似地走向那扇房门。
走到卧室门口时,她扶着门框停顿了一下,回过头,用那双因为强忍快感而泛着水光的蓝眸冷冷地扫了你一眼,“如果你现在觉得自己在玩火,想要退缩,大门没锁,你可以直接滚。”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