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这样的情绪莫名的让人心慌,几乎生出让她忍不住猜忌的念头,可偏偏念头刚起,却又在想起顾文君时,升腾起的情愫让她对对方的情意又增了几分。
焦躁的几近入了魔。
“世子若是无话,本宫倒是有些话要说与世子。”
听到赫连幼清平稳的语调,顾文君终于松了口气。
耳边传来赫连幼清交代礼部会派人过去教她一些‘流程’后,作为当事人的顾文君听得认真,直到再无其他事后,准备走人的顾文君躬身就要告退。
委实是今天的失态让她想要回去屡屡思路。
赫连幼清也没‘难为’她,正欲转身离开时,顾文君便听到背后传来赫连幼清的声音。
“这几日你我不好再见面了。”
小小的有些轻柔的声音,羞怯的情愫藏匿其中令人难以察觉。
顾文君先是脚下一顿,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个朝代成婚前的一段时间未婚夫妻不能见面,应该是习俗才对。顾文君本就心神不宁,自然是没有察觉到赫连幼清语意的变化,忙躬身道:“臣晓得,殿下放心。”
说罢她又恨不得咬舌头。
放心?
放什么心啊。
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嘛。
自认为说错话的顾文君立马转身就走,全不知背后的赫连幼清却忍不住多想。
多想之余却又想着自己失忆的事先暂时不告诉顾文君,一方面她觉得既然能在这几日想起四人,那以她和顾文君之前的关系,说不准这几日便会想起;而另一方面却是不希望节外生枝。
至于心底真正的理由,她一时也没有察觉想透,只知道目前还不适合告诉顾文君而已。
顾文君回到国邸后,就招来了坤九。
“可还有其他探来的消息。”顾文君道。
在听到坤九陈述没有后,顾文君沉默了一会便吩咐对方去查探淮扬李家,以及继续寻找崖下那个密道和江流。
但几日下来,循着她之前留下的印记,坤九等人也并未找到。
这就奇怪了。
就仿佛那个密道和河岸重未出现过一般。
而赫连幼清又只字不提崖下之事,原本她还以为对方宣她入宫是为了崖下的密道。
对方是有意回避还是另做打算?
顾文君忍不住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