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长公主昏迷不醒显然让京城各方都有所蠢蠢欲动,若不是天机宫的人难得出面,怕是一场纷争不可避免。
即便如此,寒门一派也因此暗吃了士族不少‘亏’。
万幸的是三天后长公主苏醒,多少让朝上的寒门一脉松了口气。
但事实上无人得知,苏醒后的赫连幼清丢失不少记忆,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渐渐记起了四人,一名被重伤至今未苏醒的徐嬷嬷,另外三名分别是小皇帝、司琴和司画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说”司琴艰难的吞吐了一声。“不记得镇南王世子?”
虽没说自己失去大部分记忆,但对于她和顾文君的情况,赫连幼清说了点实情。
要说为何会提起顾文君,其实起初赫连幼清并不打算直接询问,毕竟前朝的事扎在一起,多少让她分神。
但张阁老等众意欲让她和淮扬士族联姻这件事,让赫连幼清吃不准起来。
偏偏她如今失了忆,倒是不清楚自己之前又掌握了多少。
尽管心里不想承认,但摆在眼前的是,她这些天一直在想着顾文君。
而张阁老提出与淮扬士族联姻,让她想起了之前顾文君在山道上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你与本宫说一说关于镇南王世子。”
“是。”司琴恭谨道。
窗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,午睡的小皇帝小小的翻个身,明黄色的衣襟掀开,露出白藕似的小肚皮。
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明黄色的衣襟重新覆在了小肚皮上。
“本宫和他本就有婚约?”赫连幼清犹豫道。
“是。”司琴想了想。“当初是先皇下的口谕,只是诏书还没送到世子手中,世子便因宫变离开了京师。”
赫连幼清倒有心想问既然自己和顾文君有婚约在先,为何迟迟不成婚,但转念又一想这几日前朝种种以及藩王的事,多少有些‘明白’过来。
不过与其说这些,其实她更想知道那名镇南王世子是如何看待她的。
她只是失了忆,又不是不知道那天对于顾文君的情愫代表的是什么。
虽说那日顾文君表明‘态度’,但当时意识昏沉,以至于她也不好做出判断。
“你观那顾文君是如何看待本宫?”到底是想听一听身边人的观察,实则她也清楚心里的天平早就倾斜了一些。
司琴心下一惊,她小心的抬起眼看向赫连幼清,只觉得殿下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,可话语间的迟疑让司琴也摸不准。
“奴婢其实也有些说不明。”司琴斟酌了半天,见自己的答案让赫连幼清眉头一蹙,心知对方是不满意,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道:“只是奴婢观世子对殿下,确实是有些”她毕竟也是个姑娘家,说出这样的话委实让她有些害羞。“粘人的。”
换做是司画,恐怕会说是狗皮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