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秦老激动的声音传来,他和鹰等人早已守候在阵外,目睹了整个过程,“金瞳初芒,心镜澄澈!陈默,你通过了守陵人的最高试炼!你已是真正的‘金瞳守陵人’!”
然而,就在众人欣喜之际,异变陡生!
“渊薮”深处,那被符文重重封印的“渊池”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!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、更加纯粹、更加贪婪的“噬灵”意志,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,缓缓苏醒!一道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红色能量丝线,无视了层层禁制,悄无声息地延伸出来,目标直指——刚刚耗尽心神、精神防御降至最低点的陈默!
“不好!”秦老脸色剧变,失声惊呼,“‘噬灵源质’被惊动了!它在主动引诱金瞳!”
几乎在秦老惊呼的同时,“渊薮”外围入口方向,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baozha!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,碎石簌簌落下!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!
“外围第三重禁制被攻破!墨千机和血手帮主力杀进来了!”一名负责监控的守陵人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报告!
内忧外患,同时爆发!
“鹰!带陈默去‘静室’!用‘镇魂香’稳住他的心神,绝不能被源质引诱!”秦老当机立断,枯槁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“其他人!随我迎敌!启动‘九渊锁灵阵’!死守渊池入口!绝不能让墨千机靠近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诺,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藏经阁内飞出古朴的阵盘,观星台的仪器发出嗡鸣,一道道强大的能量光束射向各个关键节点,一个笼罩整个核心区域的巨大光罩开始缓缓成型!
鹰一把扶起虚弱的陈默,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向旁边一间布满静心符文的石室(静室)。“快!凝神静气!那源质是‘渊’的核心,是纯粹的‘噬灵’意志聚合体!它对融合了金瞳的你有着本能的吞噬渴望!你现在心神损耗太大,金瞳不稳,正是它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!”
陈默也感觉到了!左眼深处那股冰冷的“噬灵”之力如同受到了致命吸引,疯狂地躁动起来,试图挣脱金瞳的束缚,与那延伸而来的暗红丝线连接!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和毁灭欲望,如同野草般滋生!他闷哼一声,盘膝坐下,强迫自己运转金瞳,压制那股躁动!鹰迅速点燃一支散发着奇异清香的黑色线香(镇魂香),袅袅青烟升起,带着安魂定魄的力量,渗入陈默的识海,暂时缓解了那恐怖的侵蚀感。
然而,外面的战斗已经白热化!
“轰!轰!轰!”
连绵不断的baozha声如同闷雷般从入口通道传来!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临死前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!墨千机显然动用了某种强大的破阵魔器,配合“血手帮”悍不畏死的人海战术,正在疯狂冲击守陵人仓促布下的防线!
“秦远山!老匹夫!交出金瞳小子和渊池控制权!否则今日血洗渊薮,鸡犬不留!”墨千机阴冷沙哑的声音透过剧烈的baozha声传来,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猖狂!
“叛徒!休想!”秦老(秦远山)须发皆张,手持一柄古朴的木剑,剑身符文流转,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凌厉的剑气,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血手帮高手劈飞!他身边的中年壮汉(名为石刚)如同人形暴龙,挥舞着一柄门板大小的巨斧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,将试图绕后的敌人砸成肉泥!
守陵人依托地形和阵法节节抵抗。藏经阁飞出的古籍化作燃烧的符箓,在敌群中炸开;观星台射下的光束如同精准的死亡射线;静修室方向,几名擅长精神冲击的守陵人合力,无形的精神风暴席卷而出,让大片敌人抱头惨嚎!
但敌人太多了!墨千机带来的不仅是血手帮的亡命徒,还有他麾下精通机关术和魔阵的墨家叛徒!他们不断抛出各种恶毒的机关兽和破阵器具,腐蚀着“九渊锁灵阵”的光罩,撕开守陵人的防线!
嗤啦——!
一道漆黑的、带着强烈腐蚀性的能量光束,终于撕开了光罩的一角!墨千机如同鬼魅般,带着两名气息最强的黑袍手下(显然是墨家叛徒中的长老),瞬间冲了进来!目标直指“渊池”和…静室的方向!
“拦住他!”秦老目眦欲裂,不顾自身伤势,强行催动秘法,木剑爆发出刺目的青光,化作一道惊天长虹,直斩墨千机!
“老东西找死!”墨千机狞笑一声,双手结印,一个旋转的黑色魔轮凭空出现,狠狠撞向青光剑虹!
轰——!!!
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炸开!秦老喷出一口鲜血,踉跄后退!石刚怒吼着冲上来,巨斧横扫,却被墨千机身后一名黑袍长老用一面龟甲般的盾牌挡住!另一名黑袍长老则甩出数条带着倒刺的锁链,缠向石刚!
“渊池!是我的了!”墨千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火焰,无视受伤的秦老和石刚,身形一闪,绕过战团,直扑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黑色深潭!他手中多了一个造型古怪的、如同骷髅头般的黑色法器,显然是为了收取或控制“噬灵源质”!
同时,他还不忘对着静室方向厉喝:“去!把那个小zazhong的眼睛给我挖出来!”
两名血手帮的凶悍头目,带着嗜血的狞笑,挥舞着淬毒的弯刀,扑向静室紧闭的石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