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小说

第26章 金瞳涅槃（第4页）

　　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潘园有潘园的规矩。明面上的古玩交易，暗地里的信息买卖，都在‘鬼市’！”

　　午夜时分，潘园深处一条更加偏僻、污水横流的巷子，却反常地热闹起来。这就是潘园著名的“鬼市”！地摊沿着巷子两侧排开，摊主大多戴着面具或兜帽，沉默不语。摊位上摆着的东西更加光怪陆离，真假难辨，甚至有些东西散发着阴森的气息。买家也大多行色匆匆，低声交谈，交易在黑暗中进行，气氛诡异而压抑。

　　陈默和鹰也混入了人群。陈默戴着兜帽，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那只显眼的暗金左眼。鹰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扮。

　　“鬼市是潘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，也是水最深的地方。”鹰低声告诫，“跟紧我，别乱看，别乱问。用你的眼睛，留意那些不寻常的东西和…人。”

　　陈默点点头，悄然开启了金瞳的“洞察”模式。左眼的暗金光芒在兜帽阴影下微微闪烁。视野瞬间变化！周围的摊位和人群在他眼中变得“透明”起来！

　　他能“看”到地摊上那些看似古旧的瓷器内部粗糙的胎质和化学做旧痕迹；能“看”到某些玉器内部蕴含的微弱温润能量（真品）；能“看”到一些金属器物表面覆盖的、散发着阴冷气息的“黑气”（可能是刚从墓里出来的“生坑货”）；甚至能“看”到某些买家或摊主身上散发出的、代表紧张、贪婪、杀意等不同情绪的能量波动！

　　这种洞悉一切的感觉，让陈默如同行走在信息洪流之中，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去筛选和屏蔽无用信息，否则会瞬间被淹没！

　　“留意那些身上带着‘血腥味’或者‘阴气’特别重的人。”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可能是‘老板’的人，也可能是倒斗的（盗墓贼），他们消息灵通。”

　　陈默集中精神，金瞳扫过人群。很快，他锁定了一个目标！那是一个蹲在角落、摆着几件生锈青铜器的摊主。此人身材矮小，戴着猴脸面具，看似普通。但在陈默的金瞳视野中，此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极其浓郁的、如同实质般的“黑气”！这黑气并非情绪，而是…一种类似“死气”的能量残留！而且，他的心跳异常平稳，呼吸绵长，显然不是普通人！

　　“那个人…身上死气很重！不像普通摊主。”陈默低声对鹰说。

　　鹰目光一凝：“过去看看。别说话，看我眼色。”

　　两人走到猴脸面具摊主的摊位前。摊上摆着几件锈迹斑斑的青铜器，一个缺角的兽面纹爵，一个布满铜绿的短剑，还有一个…巴掌大小、造型狰狞、似笑非笑的青铜鬼面！

　　当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青铜鬼面上时，金瞳猛地一跳！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熟悉的气息，从那鬼面深处传来！那气息…竟然与饕餮令和噬灵之力有几分相似！带着一丝古老、冰冷、吞噬的意味！

　　“老板，这面具怎么卖？”鹰拿起那个青铜鬼面，随意地问道。

　　猴脸面具摊主抬起头，面具下的眼睛在鹰和陈默身上扫过，尤其在陈默身上停留了片刻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），声音沙哑：“生坑货，邪性。不卖生客。”

　　“哦？有多邪性？”鹰把玩着面具，语气随意，“我朋友就喜欢这种带点‘味道’的老物件。”他指了指陈默。

　　猴脸摊主沉默片刻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这面具…是从‘饕餮坑’里带出来的。沾了不干净的东西。你们…确定要碰？”

　　饕餮坑？！陈默和鹰心中同时一震！

　　“饕餮坑？潘园附近还有这种地方？”鹰故作惊讶。

　　猴脸摊主冷笑一声：“潘园没有。但这面具…是从西边来的。最近那边不太平，‘饕餮坑’又开了，进去的人…没几个能出来。”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看着鹰，“你们…不是来买东西的吧？是来打听消息的？”

　　鹰眼神微眯：“明人不说暗话。我们想知道，最近潘园谁在找‘饕餮’相关的东西？动静很大，还死了人。”

　　猴脸摊主身体微微一僵，眼中闪过一丝警惕：“‘血手’的人…还有‘墨家’的叛徒…都在找。你们惹上dama烦了。”他指了指面具，“这个，算个信物。拿着它，去‘聚宝楼’找‘哑叔’，或许能问到点东西。但记住，别说是从我这儿拿的！”

　　说完，他不再理会鹰和陈默，低头收拾摊位，显然不想再谈。

　　鹰将面具递给陈默，陈默入手感觉一片冰凉，金瞳能清晰“看”到面具内部刻着几个极其微小的、扭曲的蝌蚪文！与饕餮陵中的文字如出一辙！

　　“走！”鹰低声道，拉着陈默迅速离开。

　　聚宝楼，位于潘园核心区域，是一座三层高的仿古建筑，雕梁画栋，气派非凡。白天是正经的古玩店，晚上…则是潘园地下交易的几个重要据点之一。

　　陈默和鹰来到聚宝楼后门。鹰有节奏地敲了敲门。一个小窗打开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