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轰!”
两声震耳欲聋的baozha在河岸边猛烈炸开!火光冲天!碎石飞溅!强大的冲击波将两人狠狠掀飞出去!独木舟被炸得粉碎!冰冷的河水混合着碎石劈头盖脸地砸下!
“咳咳…噗!”陈默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岩石上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!鹰也被baozha波及,闷哼一声,手臂被飞溅的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直流!
“找到你们了!小老鼠们!”一个阴冷、沙哑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,从上方岩壁的裂缝中传来!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暗河的咆哮!
陈默艰难地抬起头,借着baozha残留的火光,他看到岩壁上方,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、脸上覆盖着半张狰狞血色佛陀面具的身影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!他手中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buqiang,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!一股如同实质般的、冰冷刺骨的杀意,如同潮水般笼罩而下!
血佛!“清洁工”的首领!亲自降临!
“鹰,好久不见。没想到你还没死。”血佛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,“还捡了个小zazhong?陈建国的儿子?真是意外收获!”
鹰挣扎着站起身,挡在陈默身前,眼神冰冷如刀:“血佛!你这条疯狗!为了‘老板’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!”
“老板的意志,就是我的使命。”血佛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交出饕餮令和那个小zazhong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做梦!”鹰啐出一口血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!
“那就…死吧!”血佛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,狙击枪口瞬间锁定鹰的头颅!
“小心!”陈默嘶声喊道!在血佛锁定鹰的瞬间,他左眼深处那股冰冷的死寂之力再次被强烈的杀意刺激,猛地爆发!他“看”到一道无形的、代表死亡轨迹的冰冷射线,瞬间连接了血佛的枪口和鹰的眉心!
鹰似乎也感应到了致命的危机!在枪响前的千分之一秒,身体猛地向侧面翻滚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!子弹擦着鹰的耳畔飞过,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,溅起一溜火星!
“咦?”血佛发出一声轻咦,似乎有些意外鹰能躲开这一枪。他的目光瞬间转向陈默,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丝…贪婪?“有趣的小东西…你的眼睛…很特别…”
陈默被那冰冷的目光盯住,如同被毒蛇锁定,浑身汗毛倒竖!左眼的剧痛和冰冷感更加剧烈!
“走!”鹰趁着血佛分神的瞬间,猛地将陈默推向暗河方向!同时,他手腕一抖,几道寒光如同闪电般射向岩壁上的血佛!
“雕虫小技!”血佛冷哼一声,身体如同鬼魅般晃动,轻易避开了飞刀!狙击枪再次抬起!
但鹰已经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一把抓住陈默的衣领,拖着他,不顾一切地跳入了冰冷刺骨、湍急汹涌的暗河之中!
“噗通!”
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两人吞没!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钢针扎入伤口!湍急的水流裹挟着他们,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朝着黑暗的深处冲去!
“想跑?”血佛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。他并未下水追击,而是对着通讯器冰冷下令:“目标跳入暗河!下游!所有出口!布下天罗地网!活要见人!死要见尸!尤其是那个小子!他的眼睛,老板要定了!”
冰冷的河水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,疯狂地切割着陈默的伤口和神经。失血带来的虚弱、异能反噬的剧痛、刺骨的寒冷、湍急水流的冲击…多重折磨几乎瞬间摧毁了他残存的意识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迅速向着黑暗的河底沉去。
“咕噜噜…”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,带来窒息般的痛苦。
就在这时,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!是鹰!他如同一条水中的蛟龙,在湍急的暗流中稳住身形,拖着陈默奋力向上游去!
“哗啦!”两人终于冲破水面,剧烈地咳嗽、喘息!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,带来一阵刀割般的疼痛。
“抓紧我!别松手!”鹰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一手死死抓着陈默,另一只手奋力划水,试图稳住身形,对抗着汹涌的暗流。
暗河在巨大的溶洞中奔流,两侧是陡峭湿滑的岩壁,头顶是高耸的穹顶,只有少数地方有微弱的光线从岩缝中透入,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。水流湍急,漩涡密布,水下暗礁丛生,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水底或者撞得粉身碎骨!
鹰凭借着惊人的体力和水性,拖着陈默在激流中艰难前行。他熟悉这里的水道,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漩涡和暗礁。陈默则如同一个累赘,只能死死抓住鹰的胳膊,将身体尽量放松,减少阻力。冰冷的河水不断带走他的体温,意识在寒冷和剧痛中逐渐模糊。
“撑住!陈默!别睡!”鹰察觉到陈默的状态,厉声喝道,“想想你父亲!想想饕餮令!想想血佛!你要是死了,一切都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