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义廉:为什么忽然读档重来,时夕你在搞什么?
夕夕:时黎黑化值飙高,忽然杀了我。
晋玺:第一次是因为时玥的死刺激他,这次是什么原因?
夕夕:可能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们是不是去找过时玥?
晋袭:去过,没见到时玥。
夕夕:我现在去看看。
时夕收起手机,却仍然惊魂未定,反派boss的心思太难猜了,怪不得这个世界的难度这么高!
看来只能从时玥身上下手,毕竟她是唯一让时黎在乎的人。!
时玥轻轻一动,就听到身下铁架床发出嘎兹的声音。
很刺耳。
铁架床很狭小,刚才两人就是这么挤在上面。
她抓着身上的病服,精美的五官被冷白的硬光照得更加病态。
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,目光定在男人陌生的脸上,良久才问道,“你是谁?”
她以为自己在做梦,又把眼睛闭上。
“你醒了,难受吗?”
时玥清醒过来,眼前是一片黑暗。
风很大,雨也很大,打在工地旁的棚屋上,更像是随时要砸穿顶棚一样。
男人利索地将灯打开,一盏白炽灯照亮简陋的屋子。
刺眼的光直射过来,时玥眼皮微动,眼神呆滞。
这里有点像某个集装箱改造成的房间,杂物乱堆,靠着小窗的位置,一个铁架子挂满潮湿的衣服。
没有听到回应,男人轻轻松开她,起身下床。
时玥瞬间睁开眼,汗毛竖起,死死盯着那道移动的黑影,心脏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时黎有时候也会这样,强硬地将她困在怀里,像是将她当成能催眠的布娃娃。
他倒是能睡着了,她却会整夜地失眠。
不是做梦啊。
她的腰被一条胳膊紧锁住,背后是一堵滚烫的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酸臭味,很像记忆中梅雨季节从潮湿的衣服上闻到的气味,很刺鼻。
此时此刻,她被一个男人亲昵地抱在怀里,她背后紧贴着的是他结实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