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煊听她那轻松的语气,缓缓蹲下来看她,“你几岁?”
时玥不太确定,“……二十?”反正岁数还挺小的。
樊煊嘴角微微抽搐,他以为她能说个二百,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年轻的小白狐。
“你们长老都是好几百岁的老妖怪,你能打?”
时玥蓬松的大尾巴翘起来,“樊羡给我吃过好东西,我厉害着呢。”
箫心邑站在一旁,看着一人一狐互动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。
他也默默弯下高大的身躯,蹲在一旁,才不会觉得自己太突兀。:,,
然而,小怪物这手指比心真的看不太出来。
它见樊羡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它,于是它扔下车,双手朝着他比划一个大大的心。
“……”樊羡目光从它身上抽回,这回落在那几盆花上。
视线停留几秒钟,他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。
小怪物看看他背影,又看看那几盆花。
小怪物扛起吉普车,慢悠悠跟着他。
但凡此刻有人看到这一幕,肯定要被吓坏。
一夜未眠,樊羡的暴躁可想而知。
等樊羡收拾完飞行怪物再上路,已经接近天亮。
小怪物着急了,它的爪子对着他的方向,一通比划。
它有四根手指,锋利的指甲占据大部分,其中两根交叠,向他示意——
比心啊!
小怪物一手扛车,一手指着路边唯一没被破坏的院落,那里摆着几盆花。
此外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。
“嘶嘶嘶嘶……”
小怪物忽然在后面疯狂发声。
樊羡没看懂小怪物的意思,微微皱眉。
小怪物打出一个饱嗝,恨不得可以躲到车尾箱去,不愿意独自承担这低气压。
昨夜飞行怪物追击时玥的时候,这一段路几乎全部被毁掉,开是开不过去的,绕路还很远,樊羡索性将车停下,独自走在前面。
她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