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玥眨眼:“你说是就是呗。”
周千岐:“哼。”
转念一想,如果刚才他是阎奕然,那就不是降低戒心那么简单,分明是一颗心都被她狠狠蹂躏了一番。
想到阎奕然走时的表情,周千岐心里头,好像也不是那么酸涩了。
果然,想要获得幸福感,还是得情敌的凄惨来衬托。
呸呸呸,阎奕然算哪门子的情敌!:,,
他疲惫地按着眉骨,看向前方的司机,忽然说,“李叔,你准备一下,出国去吧,正好你女儿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疗。”
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回头道,“好的,阎董。”
阎奕然垂眸,翻阅着平板上关于蒋时玥的信息记录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信息里更多的是出现“她不喜欢香菜”“喜欢晒太阳,但是怕晒黑,出门一定要涂防晒”“防晒霜需要代购”……
而关于她的照片,也越来越多。
就在他的房间门里,两人滚作一团。
他们都是需要发泄情绪,所以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做了,做的酣畅淋漓。
他需要时间来捋清自己的心思。
自从周年庆结束回到家后,阎奕然一直没有合眼。
可是面前的男人并没有适时地给她安慰。
她甚至觉得,他此时的神情和语气,冰冷得像是在谈一场生意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他根本不用对她感到任何负罪感。
他洗漱出来,换上正装,看着缓缓睁开眼的女人说道,“稍后有人给你送衣服和早餐,你休息好再离开。”
玥玥现在怎么样?
她被周千岐带走,情况不明,他竟然和别的女人滚床单。
宁欣茹捂着身前的被子,身体的粘腻和酸痛,让她还处于恍惚之中。
然而宁欣茹却出事了。
她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,阎奕然接到酒保打来的电话,还是忍不住开车去接她。
他甚至出现一丝愧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