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给我的?”时玥脸上露出笑意,眼眸因为惊喜而发亮。
“嗯。”霍千杉轻咳一声,“里面是定位仪。”
时玥:“……”所有感动都喂了狗。
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,竟然是定位仪。
霍千杉仿佛看懂她的意思,低笑一声,给她挂到脖子上,“下次给你补好看一点的。”
时玥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这是什么怨种男朋友啊。:,,
世界上哪有那么单纯的人呢?
唇间的红光明灭,烟雾缭绕中,霍天泽看到一张干净白皙的脸,她曾经喜欢用赤城灼热的目光偷偷看他,却被他嫌恶地推开,在他的冷嘲热讽下,那双眼睛渐渐地变回暗淡和无望。
如果那晚没有小叔经过她面前将她带走,是不是她还是会像他梦里的那样,悄然陨落——他那时竟然还感觉松了一口气。
霍天泽用力掐灭了烟,顿时烦躁至极。
白诗雅神情疲惫,回到家,刚好碰到余凌从白荣书房出来。
霍天泽忽然捏起她下巴,像是在审视她,那目光,让白诗雅有些退缩,“你这是想逼我跟她取消婚约?”
白诗雅没开口,只是定定看着他。
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来,“最近没听你提起过你未婚妻。”
冬夜寂寥寒冷,一场风雨后余韵犹在,白诗雅紧紧依偎着身前的男人,像是在给自己取暖。
老爷子身体不好,被医生强迫着戒烟戒酒,小辈们也跟着一起戒,可是最近,霍天泽又彻底成为一个烟鬼,要不然也无法发泄心中的憋闷。
他验证过,他做的梦的确跟现实有关联。
梦里没有小叔的介入,他如同傻子一样入白荣的局。
那他们现在算什么?炮友?
霍天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白诗雅已经不在。
两人玩着成年人的游戏,一开始她也未曾想过他们是否有未来。
但她始终是想要安稳的生活,所以偶尔也会渴望能他能全心全意爱自己,甚至跟自己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他裹着浴巾,走到落地窗边,点燃一支烟。
霍天泽眼眸没睁开,语气慵懒,“提她做什么?”
“你以前很烦她,提起就生气,现在是和好了?”哪怕是极力克制,她还是难免露出几分酸意。
“霍天泽,你真残忍。”让她彻底爱上他之后,他却不能给她任何一个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