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渊起身,又弯腰下来,在她唇上亲一下。
时玥适时搂住他的脖颈,加深这个吻。
就这样十几分钟后,齐文渊才走出家门,看着电梯数字一个个地跳动,他才缓缓透出一口气,忽然觉得上班的日子变得很难熬。
手机震动,他收到时玥的消息:老公再见~
时玥:“……覃总他这人就这样,说去哪儿就得去,来酒吧就是突然决定的,没说可以带家属……”这时候祸水东引是没错的。
齐文渊:“好吧。”
时玥: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
“我都跟覃总说我不爱来这地方,但是他说我以后是当老板的人,现在可以适当庆祝一下,我是不是不应该听他的?”
齐文渊放下酒水单,在她无辜的脸上掐一把说,“的确是他的错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。”她回道。
齐文渊瞥一眼她空下来的杯子,“那就跟你刚才那杯一样吧。”
时玥将高脚凳往他身旁挪一下,再坐上去,这会儿她说话就不用伸着脖子那么痛苦了,她说,“不经常,第一次,真的。”
“经常来?”齐文渊拿过酒水菜单,垂眸扫过上面的字眼,语气还是淡淡的。
看着调酒师调酒的片刻,时玥听到齐文渊问,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”
时玥:“嗯?”此话怎讲?
齐文渊:“还是因为我不会疼人,你生我气?”
齐文渊:“这点钱我还是给得起的。”
“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放在眼前的便宜不占,总觉得吃亏。”
“家里很多东西,都是桃子味……”他停顿一下,黑眸忽然落向她的唇,“你也是。”
时玥:“???”
齐文渊这回倒没说什么。
“嗯。”齐文渊将单子往她面前推一下,“想喝什么?”
时玥充满狐疑地看他的表情,他这一点儿都不像抓住出来鬼混的老婆时该有的气急败坏,他甚至还想请她喝酒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时玥惊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