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不要什么理智,不要什么节制,只想好好抱一下许久没见的爱人,真切感受她的存在。
他这辈子,慢热又固执,古板又不懂风情,无数个日夜,他都庆幸在那天跟随她到水库,又将她背回白家……
那是他们相识的。:,,
“不用。”岑肆黑眸看她,“你回房间去就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……你说呢?”她再看,他就更热了。
时玥听出点暗示意味,笑着转过身,颇有些宠溺的意味,“行吧行吧,不看你。”
岑肆勾起嘴角,遂道,“多喝点水,吃了梅干会口渴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玥玥说什么了?”郑棋好奇地追问。
岑肆:“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。”
岑肆的随军报告还没下来,这天也没急着回去,留下来陪时玥。
第二天傍晚,郑棋开车将两人从机场接回租住的小院。
郑棋离开后,岑肆将屋子简单重新打扫一遍,最后热得不行,他便将上衣脱下,用衣服擦拭一下身上的汗,扔到脏衣篓里。
一转头,就看到抱着一罐梅子干的时玥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结婚之前,他就算再热,也穿得严严实实的,这两天他观念转得倒是挺快,昨晚在火车上敢钻她被窝,今天还当着她面脱衣服。
时玥有些惋惜,“那你记得带点土特产走哦。”
郑棋一听,眼睛亮了,马上转向岑肆,“听到没?快给我装好东西!”
岑肆语气平静,替他回答,“他说要先回去,不能留下吃饭。”
郑棋:我没说过。
不拿白不拿,气死老岑。
“老岑,你这一脸沧桑是怎么回事?不应该是春风得意吗?”郑棋趁着时玥在房间,打趣着岑肆。
岑肆收拾着行李袋,看他一眼,“玥玥说得对。”
“郑哥,你怎么了?”时玥探头出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