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坐起身,“不是取笑,是想试试。”
他总不能告诉她,他一直惦记着火车上的事情,那是他心最乱的一段路。
他想试试跟她一起躺在火车同一个被窝的感觉。
时玥隔着被子用脚踢他一下,“幼稚。”
岑肆给她压好被子,又俯下身来,在她脸颊上亲一下,“睡吧。”
时玥点点头,岑肆却忽然将被子又掀起,将他的头颅也罩住,然后低头吻在她唇上。
不过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,而是更火热一些,差点让岑肆醉死在这温柔乡里。
岑肆最后没回到对面的床位,就这么在她床边坐上许久,快天亮的时候,他才躺下床,又将睡得迷糊的人抱在怀里。
那种满足感,能够赶走他所有的疲惫。:,,
跟随进来的众人,也深吸一口气,痴痴看着那纯白纤细的身影。
其实……也不一定是病西施捡了大便宜。
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姑娘,谁不想娶回家好好呵护呢?
只能说,还是岑肆有眼光。
这个家已经是白跃当家做主,所以出门前,两人是给长兄长嫂敬了茶。
他是自私又悲哀的人,时玥现在也不怨他,还是接过那些钱,当做是他对自己的弥补,以后更加不会有什么情分可言。
婚礼那天,搞得很热闹,两家基本上把全村人都邀请过来,所大家也都乐意帮忙,杀猪的杀猪,洗菜做饭,端菜洗碗。各种桌子板凳也是从各家各户借来的,喜庆非凡,也看得出岑家的大手笔。
她每天吃吃喝喝的,在刘翠花和万小玲上门来时把人气走,倒也清闲。
关于婚宴,时玥基本上没有概念,都是被两家人推着走流程。
时玥当即跟她交头接耳。
没一会儿,孙笑笑就涨红脸,捂住耳朵跑出去,“我出去看看!”
天呐天呐,玥玥太可怕了!
时玥已经换上简易婚纱,头纱轻轻渺渺披在身后,当真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仙。
她笑道,“主要还是得调教。”
她身上穿的是白色婚纱,没有后世那么夸张圣洁,要简洁很多,是岑肆带时玥去县城选布料,连夜让几个裁缝赶工出来的。
岑肆参加过别人的婚礼,竟然还知道给她弄一个拖到脚踝的头纱。
孙笑笑颇为感兴趣,凑过来问,“怎么调?”
白盛也来过一次,给时玥送来一个破旧信封,里面有几张大团结,说是给她婚礼的一点心意。
白盛这辈子都是没有主意的人,虽然也不是淡漠亲情,但父女两人到底没那么亲近,他眼里永远只看得到面前的人,只看得到那个方寸之地,一辈子死死钉在刘翠花那个家里。
她的皮肤很好,白里透红的,根本不用粉底,她只是修饰一下眉眼,遮住那一抹娇弱病气,嘴唇擦上口红,当即整个人精神焕发,明艳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