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本份。”
“娘抚养孩儿长大成人,受尽折磨,这一说,孩儿容身无地了……”
“孩子,你必须珍重,善视自己。”
东方野愈听愈觉不对劲,娘尽说这些丧气的话,莫非……
心念之间,起身道:
“娘,我们该走了!”
宋婉君颤声道:
“什么,留你爹一人在这深山野寺?”
东方野心弦剧烈地一震,站起来,栗声道:
“娘的意思是要迁葬?”
“不!”
“要在此守墓?”
“永赔你父长眠。”
东方野连打了两个冷颤,泫然欲泣道:
“娘,您……您不要……”
就在此刻,一条人影,幽灵般出现。
东方野转目一看,大叫一声:
“外公!”
来的,正是“独手医圣”,老脸上那一份凄绝之情,令人看了心悸。
宋婉君抬头仰面道:
“爹,您怎么也来了?”
“独手医圣”激动地道:
“痴儿,你真要做大不孝的人?”
宋婉君垂下了头,以梦呓般的声音道:
“爹,您只当没生我这忏逆的女儿。”
“你已为人母……”
“是的,女儿一身罪戾,无以对天,也无以对人。”
“现在随我回去?”
“爹,女儿不回去了!”
“不行!”
厉喝声中,上步欺身,出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