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有两三人幌亮了火熠了,一行人随东方野进入屋内暗间。
东方野一看,木架上血迹淋漓,登时目眦欲裂,栗叫一声:
“又遇害了,好一个枭婆!”
一名持火摺子的,先在木架上一照,道:
“他不是局里的人!”
总潭头钟戒检视了地上的尸体,激愤地道:
“是局里张师傅昆仲!”
东方野目光盯在木架上,内心有说不出的难过,如果早先不忙着到岗下探视,这人不会,“七巧婆婆”在岗下杀了人,又回头取这人的性命,可谓残毒到了家。
总镖头钟戒颤声道:
“奸残恨,被敲碎四肢而死!”
东方野咬牙切齿地道:
“在下是闻岗下的惨号声而去探视,一时疏忽,误了一命。”
在场的个个切齿。
总镖头钟戒道:
“朋友刚才是说‘七巧婆婆’?”
“不错,在下不会放过他的……”
说话之间,感觉木架上的死者,十分面善,再扭他的服式,陡地想起来了,死者是灰衣人手下,在博望传讳息的那黑衣汉子,想不到遭这横死。
越想越恨,越想越不是意思。
一个意念,冲上脑海:“除恶务尽,不可存妇人之仁,如果在荆山时除了这枭婆,当不致有这多无辜遭殃。”
心念之中,向钟戒道:
“总镖头如何善后?”
钟戒悲愤地道:
“死者要装棺运回,发交家属。”
“在下奉恳一事……”
“请讲?”
“这木架上的死者,是在下一位朋友的手下,在下有事必须登程,可否烦阁下命人于此就地掩埋?”
“当然可以,他也是同难的人。”
“如此重托了!”
“小事何足挂齿。”
“七巧婆婆,一代枭獍,非一般人所能与敌,这笔帐交与在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