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野不由心中有气,但仍不愠不火地道:
“野儿不存这侥幸之心!”
“秘魔门主”重重地哼了一声,道:
“说出东方远的下落!”
“大母苦苦……”
“少废话,说?”
“大母不必再追查父亲的下落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……早已不在人世!”
“魔轿使者”面色陡变,“呀!”地尖叫一声。
“秘魔门”主连退数步,身形摇摇欲倒,凄厉地大叫道:
“他死了?”
“是的,大母在武陵山天主寺所见的那土,便是父亲……埋骨之所!”说到这里,鼻头一酸,滴下了伤心之泪,接着又道:“一戒长辈便是父亲的善后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何不早……说出来?”
“野儿最近才知道大母的身份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秘魔门主”纵声狂笑声来,笑声凄厉,如巅峡猿啼,午夜狼鸣那不是笑,是哭,比哭更悲的哭,令人听了摧肝断肠。
“魔轿使者”凄声道:
“门主,请多保重!”
“秘魔门主”收敛了笑声,喃喃地道:
“死了,死了,他竟然死了,我……好恨啊!”说着,一把攫落蒙面紫纱。
东方野不由心头一颤,母亲说的不错,大母长得很丑,但还丑不到不正视的程度,只见她泪痕斑剥,面目凄厉,显然伤心到了极点。
“秘魔门主”手指自己的脸,咬牙道:
“他……他……嫌我丑,害我……一生!”
东方野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面目,他直觉地感到她虽丑没有邪恶之气,当下颤声道:
“大母,父亲不是这意思!”
“秘魔门主”声色俱厉地道:
“你怎知他不是这意思?”
东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,道:“是娘告诉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