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冷森的声音道:
“老头,你当真见死不救么?”
“谁?”
“区区‘血手书生’!”
“独手医圣”一转身,一个灰尘衣蒙面人与他照了面。
东方野退后一步,靠在门柜上喘息。
郝名扬扶起宇文一雄,把他扶回椅上。
“独手医圣”狠瞪着“血手书生”,半响才道:
“你叫‘血手书生’?”
“不错!”
“你敢管老夫的事?”
“没什么不敢的!”
“你与这小子是一路的?”
“对了!”
“你要怎样?”
“要你老头救人!”
“老夫说不呢?”
“那就只好流血五步了!”
东方野挥动着无力的手,嘶声道:
“兄台,不必了,请帮助……小弟离开。”
“血手书生”寒森森地道:
“不行,他不救人我便杀人!”
“不可……”
“你不管,今天他非出手施医不可。”
宇文一雄师徒半句话也没说,只冷冷地注视着这幕怪剧。
“独手医圣”声音反而平和了。
“你要杀人么?”
“血手书生”毅然道:
“不错,区区这双手本就随时准备染血的!”
这句充满残酷意味的话,令人听来不寒而栗。
“杀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