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轿使者”勃然作色道: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东方野冷冷一笑,道:
“就是这个意思,在下已是自由之身。”
“魔轿使者”厉声道:
“小野,你忘了入门时的誓言?”
“没忘!”
“既然没忘,还敢说这种悖道的话?”
“在下所受于贵门的功力已被追回,没错吧?”
“那只是依门规薄徽,若无门主恩典,你所犯死无赦!”
“对,就是这句话,在下已死过一次,算是应了誓言。”
“强辩!”
“在下言止于此!”
“小野,你存心叛逆?”
“使者,现在用不上叛逆这两个字眼了。”
“魔轿使者”暴喝一声:
“大胆!”
出手如电,诧异莫测地抓向东方野,这一抓在江湖中可能没几人能逃得过。东方野只那么轻轻一转,便避了开去。“魔轿使者”如影附形,再次抓出,东方野一滑退开八尺,神态十分从容。
“魔轿使者”气得粉腮发紫,“呛!”地拔出了佩剑。
东方野沉声道:
“使者阁下,最好别动兵刃你不是在下对手。”
这话十分刺耳,但也是事实。在江湖中,武林人间“魔轿”而丧胆,谁敢对“魔轿使者”说这样的话。
“魔轿使者”气得浑身直抖,手中剑一道,厉声道:
“小野,你以为功力足以目空一切了?”
“在下没这意思!”
“你以为本使者杀不了你?”
“这倒是可能!”
“看剑!”
栗喝声中,一片剑芒,挟破风之声,罩向东方野,每一个角度部位,全在被攻击之中,她已施出了“秘魔门”最历害的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