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声张!”
那人年纪约在五十之间,但骚荡之气极浓,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脂粉,衣着也十分鲜艳与年龄不相称。
东方野用剑逼她进入没有灯火的内间。
“你是徐大娘。”
“不……错,你……竟没有死?”
“黑书生岂是这样容易被安顿的人。”
“闲话少说了,上官父女囚在何处?”
徐大娘目光四下乱转……
东方野狠狠地道:
“别打算捣鬼,你一百条命也不够死,快说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死?”
“黑书生,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“别拖延时间,我知道你掌握‘黑牢’的钥匙!”
徐大娘支吾了一阵,粟声道:
“黑牢在……哇!”
话只说了半句,突地仆倒身亡。
东方野恨极欲狂,一看现场,这暗杀徐大娘灭口的是在窗外下手,因为徐大娘正背对院子的窗户,一低头,发现她背上插了一柄短剑,没有剑柄。东方野穿窗而出,却不见半丝人影,前边,仍吵嚷成一片。
一条黑影,在西侧屋脊上一现而没。
东方野弹身便追。
屋后树影中传来一声击掌之声,东方野如蝉夜蝙蝠般扑去。
“别大声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方才送信示警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