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打扰不当?”
“那里的话,萍水相逢,老弟折节下交,也算是一段缘。”
两人分宾坐了,宇文一雄亲自执壶,斟酒了杯,对饮而尽。
酒过数巡,宇文一雄开口道:
“老弟说有急事待办?”
“是的!”
“可惜,我们一见如故,却不能畅谈心曲!”
“留待下次吧!”
“老弟目的是那里?”
“白帝城!”
“哦!回头能来盘桓些时么?”
“恐怕不可能,小弟白帝城事了,还须赶着办另一件事。”
“老弟是个忙人?”
东方野脱口道:
“小弟此番白帝城之行,受人之托送封信!”
宇文一雄立却道:
“老弟,这就简单了,愚兄派人代送,老第在此坐候,岂不一举两得?”
“不成,这封信必须亲自送达,而且时限十分紧迫!”
“白帝城方面,愚兄头面尚熟,不知这信送与谁?”
“这……是城外本主庙一位无名的怪老人!”
宇文一雄面色一整,道:
“一个与乞丐为伍的白发老人?”
东方野心头一震,栗声道:
“正是此老,宇文兄何以认得?”
“早年相识的!”
“啊!”
“老弟不必去了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位老人早已离开本王庙,不知何往!”
东方野宛若被冷水浇头,颓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