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微笑,“这第三嘛……这次行房,娘肯定会怀上你的骨肉,因为今日是鸾凤天降之日,娘会毫无保留,从先在起你就是大人了,你就是当爹的大人了,一定要有大人的样子。”
男人嘴里碎碎念着,“我要当爹了!”一边缓缓挺腰,大鸡巴破开了一线天的白虎蜜裂,呻吟着,感受着他母亲在他脸颊上的抚摸。
“妈。”我看得很痴迷,那男人胯下的美人变成了穿着圣洁婚纱的姨妈。
“嗯?”姨妈轻轻靠在我的肩上。
“我们也做爱吧。”我抓住姨妈纤细的手腕。
“梦中做爱?”姨妈咬着嘴唇,轻轻地躺在了那女人的旁边。
梦毕竟是梦,远没有现实真实,不知不觉我和那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一同肏起自己的母亲,并排着,姿势也是一模一样,连肏弄的频率也是一模一样,姨妈被那对母子刺激得放荡起来,嘴里鼓励着我肏弄得更加用力。
不一会,我们转换姿势变成后入狗交,两位一模一样的美人便被我和那个男人扶着蜜桃肥臀一起并驾齐驱。
“翰儿,啊——啊——擒着娘的脚,快,用杵臼,你不是把春宫图背得滚瓜烂熟了吗?快,翰儿,破开娘的穴芯子,娘要你的童子精!”
女人白玉般的美腿被男人折起,两人的体位变成人肉打桩机。
“翰儿,快,妈妈要跟他们一样,妈妈要你的人肉打桩机。”姨妈也张开小嘴大口呼气,大奶子起伏不定。
“叫老公!”
“叫夫君!”
我和那个男人异口同声,随着我们的母妻叫出老公和夫君,我和他再次猛地肏入,肌肉结实的臀部飞快挺送,肏得我们胯下的女人娇喘连连,叫床声余音绕梁,混着蜜桃肥臀被肏得啪啪作响的清脆,组成了回应似的二重奏。
“好夫君快,亲亲夫君,泄精在娘的芯子里泄出来,娘要去了,要去了。”
“妈妈也要来了,要高潮了,宝贝老公,用力干,噢——”姨妈这一声“噢”饶了几道弯。
我和男人再次异口同声,低吼着,“怀上我的种!怀上我的种!”
“两对母子”肉体交媾,享受着高潮带来的蚀骨快感,渐渐的我精神恍惚,和姨妈依偎在一起,耳旁听到了那个“林香君”正在给他儿子小声教导着两段陌生的口诀,我把口诀一一记下,其中一段并不是武功而是九龙甲真气外泄的用法,名字很有性暗示意味,叫“慰花龙手”。
“以后翰儿摸娘亲可以用这个,娘会很舒服,可以……可以让娘亲直接泄了身子。”
不知何时就醒了过来。
周围还是豪华游轮那香槟色的墙壁和后现代主义的家具。
姨妈躺在我的胸膛上,睡得很香沉。
刚刚在梦中的婚礼她一定也参与了,但她还是很迷信,相信十年不语梦,鬼神不敢动,只是朝我嘘了一声。
我猜想,那一定是我和姨妈的前世,我们前世也是母子,也是夫妻,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,真龙与鸾凤天生一对。
“妈,那两段口诀……”
“你记着就好,不要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