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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（第3页）
静谧中，崔勇沉思片刻就道：“不足三成。”
“再说徐将军。徐将军惯用民兵，却擅步兵；且其人适合平原战，不善游击与对应游击，只怕更不妥。”
“那如果让崔将军与徐将军配合呢？双方是否可以形成互补？”当初就是徐图暗中救了崔勇；这两人有着革命情谊，能再度联袂出征，相信他们都会很振奋。
崔勇果然站出来：“可以一试！”
“可夷州谁守？”
此时高灿突然出声：“众卿是否忘了，乔将军生前，与他一起带兵打过仗的，除了韩将军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朝中有人神色一变，连李芙都瞠目看向高灿。
高灿满眼血丝：“就是朕。朕当初在京中还是五皇子时，也跟随过乔将军领军。”
苏袤首先反对：“陛下，万万不可。陛下尚无子嗣，怎可贸然亲征？”
高灿站起来：“皇后已经有孕了。”
下面一片恭喜声，以前李芙觉得高灿生不逢时，他韧性坚强，缺的就是时机，感觉老天爷欠他一场胜利；可此刻时机到来，李芙却又担心。
若高灿战死……未来大晋的责任就会落在杨堇初和她腹中孩子身上……
“子茵，妳以为呢？”
李芙摇头：“请陛下三思。”
高灿长叹一声，就带着群臣出宣武门，浩浩荡荡迎接乔方灵柩。
李芙本以为自己已经哭够了，可当真的看见棺木的时候，她数度站不直脚，都要人搀扶。
忤作开棺，李芙几乎要昏厥，高灿更是潸然泪目，与朝臣一同恸哭。
乔方伟岸的身躯被打断双腿，刚毅的脸上有两个血洞，双眼被剜去，一口牙都被打掉，甚至没有了舌头。
李芙一个怒急攻心，眼前一黑，就昏了过去。
“李大人！”
当李芙在后宫偏殿苏醒的时候，杨堇初就坐在她身边。
“姐姐……”
杨堇初也红着眼：“妳好多了吗？一整天没吃东西，我让人给妳拿粥来，多少吃一点。”
李芙想到杨堇初以前与乔方……忍不住眼泪又刷刷地掉。
杨堇初拿锦帕给她擦眼泪：“别哭，他在天上看不得妳这样。”
“姐姐！”
高灿走了进来，见李芙醒了，这一次他目光坚定地对李芙道：“芙儿，我御驾亲征定了，谁都别拦我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