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不是普通的坏人。」谢桐说,「我晓得我这么说,听着很傻,像是拍电影一样。你听好,这个势力,掌握着一种目前超乎我们认知的力量。简单来说,这个力量会瞬间吞噬我们。所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你作为普通人,不应该和他们接触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否则,你会变得不再是你自己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,希望这个身份成谜的女老师不要看出啥。她主动来向我自曝,不论目的,至少说的都对上了。那个邪恶势力,团伙,魔法一样的迷魂药,超认知的力量……
那迷魂用的液体,现在在我的眼药水瓶里,就塞在我的书包中。
我忽然有点儿慌。之前在陈阿姨家里,小骆是对我使过的,按他说的,药瓶子塞在我鼻口,让我闻过一大口。难道说,谢老师口中的超认知力量,我也接触过了?
我想告诉谢老师,我真的想,可是难道我该说,谢老师,你说的那个力量,我们好像有哦。小骆当时在吴曼的轮奸现场捡漏来的,我们在家里尝试迷晕了陈阿姨,然后奸淫了她。我射在她脚上,而小骆干脆就内射了他亲妈。哦对了谢老师,那东西现在在我书包里。
我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开口。
「他们借着那种力量,所到之处,人们都成了他们的信徒。」
「眼睛?」
「线人,打手,依赖者,被控制的人,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做了啥的人。」谢老师说,「是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的各个岗位的普通人,环卫工,银行家,片儿,甚至……你以为你看见的是朋友,邻居,亲属,领导,也可能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。」
谢桐低下头,「据我所知,没有哪里不被污染的了。」
我听完大脑嗡嗡的。
「谢老师您真的不是在耍我吗……」
我怀疑我还在做梦,还没醒,其实早上的时间还没到,我还没起床吃早饭呢。现在我需要逼自己醒醒了,因为这个梦越来越不受我控制了。
我掐了一下自己,挺疼的。看来是现实。
我又想起了那个流浪汉。他又是啥人?他似乎一直在阻止我深入这一切。我脑子里越来越乱。
「那这帮邪恶大反派,岂不是无敌了?」
我想起小骆说过的话,吴曼说一切信息都无法向外传递,信息沟通的渠道完全断了。按照小骆的说法,报这事儿一点用没有,然后这神秘女老师又告诉我,他们能控制所有人,跟洗脑一样。
「他们,都是咋控制人的啊?」我想那迷魂的套路,「让人失忆吗?」
「他们的力量远比这个复杂,不过,失忆确实是……其中一种。」这女人眯起眼睛,很犀利地观察我,「你咋晓得这事的?」
「没,没,我就,」我支支吾吾,「我就瞎编的。」
谢桐眯着眼睛,又盯着我看了一阵子,也就作罢,想来也是不相信我这种小孩子能晓得个啥。
「按这么说,被他们控制的人就跟丧尸一样,」我问,「越来越多,到现在,外头却连点消息都没有。」
「上头已经注意到了。」谢桐嘿嘿一笑,「这你就甭操心了。我们已经成立了一批特殊调查组,就是专门来对付他们的。只是这事不会明儿。」
我看着她,挠了挠头。「你才是坏人吧。」
对此谢老师无语了。我掰着手指,「你叫我不要相信片儿,这听着就很可疑吧?那我咋晓得你是不是邪恶势力的人?万一你也是被他们控制了呢?」
谢老师抬手就给了我脑袋一下。「你怎么就是听不懂。」她又气又好笑,「我也是片儿。」
我捂着脑门。「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