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像是身体的什么东西正在抽离,疼痛,撕扯,却无能为力。
顾寒琛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,他不甘心!
当年顾氏差点破产他都能起死回生,大不了就再让宁霜对他回心转意。
但是很快顾寒琛发现,是他太过天真了。
当助理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,摊开在他面前时,他颤抖的差点没有站稳。
顾寒琛亲眼看到流产手术同意书上,那歪七扭八的文字,是宁霜忍着剧痛签下的。
还有那张五个月大的b超照片,孩子已经能看出脸部的轮廓,长的像极了他。
以及宁霜被抓走的七天里被虐待的影像,她咬着牙,满身是伤却不肯屈服。
可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?
他在开记者发布会,替宁霜承认罪行,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!
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温晴,可到头来,他最亏欠的人是宁霜才对!
一张张照片和文字犹如利刃,一刀刀在顾寒琛的心上凌迟。
他抱着档案袋,几乎快要揉进骨血里,哭的泣不成声。
宁霜说的没错,不是所有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!
这样刻骨铭心的疼痛,他该用什么去弥补呢!
顾寒琛闭上眼,任由愧疚淹没着他。
这时,助理的消息再次传来:“顾总,我们查到太太的住所了,她现在住在她母亲之前留下的郊区别墅里!”
顾寒琛猛的睁开眼,声音坚毅:“立刻备车!我要去见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