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爹取了,死鬼老爹取,我们也没有办法!”端木有钱抱怨道。
“好了,都起来吧!”
“我看你们应该不是居阳县的人,说实话吧,你们是塞北哪个部落的?”
“为何在此打劫?”
“回大哥的话,我们是端木部落的,是塞北一个不起眼的小部落,族人不过六百人,因为实力不足,被御马部落奴役……”
说到这里,端木没钱突然神情一变:“我兄弟二人不愿服从他们,所以就逃了出来,在这里杀一伙马匪,收编了他们干起了他们的营生”
唐俭闻言眉头微皱,问道:“你们端木部落在塞北什么地方?”
“就在塞北的东南角,距离这里也就两百里。”端木没钱回道。
“带我去!”唐俭说道。
“大哥,你想干嘛?”
“自然是替我兄弟拿回部落。”
“这”
两兄弟迟疑了起来。
“放心,你家大哥可不止这点实力。”
说罢,唐俭右手握拳,近万斤力道往地面一锤。
“轰!”
顿时大地颤抖,一个巨坑以唐俭为中心,四周蔓延,裂痕遍布。
端木没钱与端木有钱见状,脸色骤变,这才知道他们惹了一个究竟多恐怖的存在。
若不是他们大哥没有起杀心,恐怕他们现在都成了一滩肉泥了。
想至此处,二人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庆幸。
“走吧!”唐俭催促道。
“好!”
二人不敢违抗唐俭的命令,当下站起身,跟在他的身后,朝端木部落而去。
数日后,端木部落。
主帐里面,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躺在毛毯上,裸着上半身,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正在跳舞的女子。
“哈哈哈!”